今日,不必非要見個生死,但也該有一個交代。”
說完,他已經(jīng)靠近到二十丈的范圍。
天地清輝隨著他的腳步移動,仿佛為他周身披上一層浩光。
楚秋望著那道不斷靠近的身影。
難得露出真正的凝重表情。
此人暴露出的氣機(jī),與蕭鐵衣在伯仲之間。
若是自己沒有被那把詭異靈兵纏住,與他正面交手,勝負(fù)幾乎沒有懸念。
但經(jīng)過一番堪稱奢侈的消磨,自身損耗加劇。
此時再想撬動天地之氣,又能撬出‘幾年’的份額?
十年?
二十年?
楚秋瞇了瞇眼,按住無咎劍的劍柄,忽然明悟道:“你有自己的打算。”
易太初清輝加身,雙眼已被光芒所覆蓋。
他停住腳步,聲音重疊激蕩:“交出監(jiān)察司暗樁的名字。”
楚秋聞。
臉上卻露出一抹笑容。
抬手拔出無咎劍,“我已經(jīng)給過你們一個名字,林聽白這三個字,你們護(hù)國司是認(rèn)不出來了?”
易太初站在十丈之外,似乎不意外自己會得到這個回答,輕嘆道:“國師說得沒錯,你總是會選擇‘最難’的那一條路。
尋常人趨利避害,有意無意都會做些輕省之事,而你,總是會選擇最費力的那條路,不撞南墻絕不回頭。”
他攥住手掌。
掌心仿佛有風(fēng)云匯聚,平淡說道:“或許,這也正是方獨舟當(dāng)年看中你的真正原因。”
楚秋沒再說話。
而是以行動回答。
渾身如同浮起血紅焰光,三十年壽命當(dāng)場蒸發(fā)!
他的身軀各處都傳來不堪重負(fù)的‘摩擦’。
一腳踏碎金劍殘骸,冷眼望著護(hù)國司主易太初。
“你不過是尋安王的一條狗,也配提起老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