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余深有數丈的刀痕。
不見了兩人的身影。
……
峙州邊界。
曹慈立在當場,一身血氣盡散。
胸口縱橫兩條劍痕,額頭更是有一道拇指大小的紅印。
洛驚鴻收回掌心觸須,隨后,就對那緩緩后退的二驢說道:“去幫他。”
二驢的耳朵抖動,轉身絕塵而去。
待它離開,洛驚鴻一口鮮血噴在地面,渾身氣機翻騰,傷勢很快就恢復如初。
看向死而不倒的曹慈,洛驚鴻抹掉唇上鮮血,更添一抹艷紅。
仗著邪蠱種體的優勢,她和二驢聯手與曹慈戰過一場,雖然斬滅曹慈的全部生機,卻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她抬起握著擊雪劍的手臂,注意到手腕上的黑色‘針點’。
這一處傷勢就連邪蠱都無法恢復。
如果當時不是二驢驚叫提醒,以曹慈那能夠繞開非人武夫生死預感的能耐,她很可能會被這一記詭異氣勁刺穿頭顱。
到時,就算她有邪蠱種體,恐怕也是必死無疑。
洛驚鴻感知著左臂近乎全都‘死絕’的邪蠱,垂下手臂凝重道:“果然不能小看魔門的手段。”
她自己修煉的就是‘自在天地妙法’。
這門足以洗練根骨的魔功,讓她這一年多以來進境飛快,自然不會小看擁有魔門手段的武夫。
但就算她以為自己足夠謹慎時,仍然還是差點就被曹慈的臨死反撲帶走。
如此詭譎手段令她意識到。
數十年前,魔門散落江湖那所謂的‘三千絕學’,恐怕只是顯露出的冰山一角!
翌日清晨,峙州境內。
拉著一架板車的馱馬平穩前行。
躺在板車里的人,卻從李躍虎變成了楚秋。
祿墨盡量控制著馱馬前行的速度,不敢造成過多的顛簸,唯恐驚擾了車上的人。
李躍虎則是坐在二驢背上,一邊忍受著異種真氣的折磨,一邊捧著家傳的古籍,親自將此行的所見所聞補充在書中。
寫到一半,他下意識用嘴唇抿了抿毫筆,不光顧不上被染黑的嘴唇,就連體內傳來的陣陣刺痛都被他忽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