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三年前那一戰,楚秋卻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眸底如同平湖波瀾不驚,“你總不會覺得以我那時的狀態,真能打贏他吧。”
韓東流打量著楚秋的神態,見他不像是在說反話,卻還是道:“我還是認為你在假裝傷勢未愈。”
“這種招數,用一次,別人或許會上當,再用一次就是爛招了。”
楚秋見韓東流沒有再給自己倒酒的打算,不禁嘆道:“你韓東流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特意選在這種時候見我,到底是什么事?”
“這話就讓韓某有些傷心了。”韓東流微笑說道:“你我也算是生死之交,就如此信不過我?”
話剛說完,他就將一副木匣放在桌上。
楚秋的目光落下。
還沒等他問出口,韓東流已經道:“這是蘇雪泥那丫頭離開京城之時,托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她還特意讓我轉達給你一句話。”
“什么話?”楚秋抬起雙眼,笑著問道。
韓東流的手指點在那副木匣上:“她說,這份臨別之禮,你知道應當用在何處。”
楚秋聞,伸手拿起木匣推開。
發現里面是一只精致的玉筒。
感受到其中隱隱傳出的氣息,楚秋合起木匣,感嘆道:“她也有心了。”
“玄月宗不愿牽涉過深,蘇雪泥僅能代表她自己,送這只‘天機筒’給你,已經算是對新規矩的一次試探了。”
韓東流說道:“以你如今的境界,應該知道這東西的厲害。”
楚秋笑了笑,將木匣遞給李躍虎。
李躍虎趕忙放下毫筆,伸手將木匣接住。
“替我謝謝她。”
“你準備何時回到大離?”
韓東流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復雜。
楚秋看了韓東流一眼:“在外漂泊久了,也是時候該回去看看。”
聽得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