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與從前那個吝嗇鬼不同,雖然貪婪,但他也知道與人分些好處。
他追求的是細水長流,自然不會能撈的時候大撈特撈,能跑的時候拍拍屁股就跑。
那種竭澤而漁的蠢貨行徑,萬一運氣不好,怕是連命都沒了。
宗昔封的目光掃過幾人,見他們都被嚇住,心底那股邪火似乎散去不少,伸手翻起酒杯:“如今監察司的衙門水潑不進,護國司的狗路過附近幾條街都會被他們給盯上。
別說是有消息傳出,能不被人家摸清楚每晚起幾次夜,與自家嬌妻美妾辦幾次事,那都算他們手下留情了!”
說到這兒,宗昔封沒搭理主動給自己倒酒的胖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吐出口悶氣:“那位新夜主的手段詭異得很,說不定連咱們在這兒說的話,都要傳進他的耳朵里!”
“這么邪門?”
幾人臉色微變。
而那扶著酒壺的胖子沉默半晌,懷著小心揣著謹慎,低聲說道:“監察司當年也沒這份本事吧?”
宗昔封淡淡掃了他一眼:“當年監察司要管的是整個大離,抓大放小是常有之事,如今人家只盯著帝京,這手段有何奇怪?”
“那按著您的意思……咱們這段時間還是該繼續低調行事?”
有人小意地問了一句,余下幾人跟著偷偷看向宗昔封的臉色,像是想要在他的表情當中看出什么端倪來。
“不該你們打聽的事,就少跟著打聽?!弊谖舴庵苯诱f道:“最近帝京太平不了,兩司相斗,諸公只敢觀望,若還想有命去花賺來的銀子,最好別從嘴里吐出不該吐的東西?!?
他冷冷說道:“尤其關于監察司,還有陛下!”
幾人心頭一凜。
急忙表明自己知道了。
宗昔封看向這幾人,表情雖然不耐,考慮到這些家伙用起來順手,還算是聽話,許是看在銀子的份上,難得又提醒了一句道:“你們想在監察司身上撈銀子,暫時沒這個可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