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祿墨如此慎重對待,甚至不惜‘輕信于人’的情報,只可能與那個人有關。
祿墨微微頷首:“國師林聽白近來深居簡出,連續多日缺席早朝,此事不是秘密。”
楚秋依舊注視著她,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涉及到大離國師林聽白,就連黃江都收起了與祿墨爭論的架勢,表情十分凝重。
林聽白這個名字的重量,在三座天下久有流傳。
當年大離夜主方獨舟驚艷一時,力壓朝堂百官,平定江湖紛亂。
把監察司變為大離最為鋒利的一把刀。
可他終究還是敗在了林聽白的手中。
盡管這背后的恩怨糾葛理之不清,道之不明。
但無論林聽白用了什么手段,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何況,拋開朝堂上的那些斗爭。
林聽白三品武夫的境界,也足以讓人喘不過氣來。
祿墨緩緩說道:“宮內傳聞,林聽白近來時常與陛下論道,有望叫陛下踏破非人關隘,成為史無前例的‘五品至尊’。
新帝癡迷武道一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雖然從未懈怠朝政,但,如果沒有國師的支持,他絕不可能走得如此順利。國師助他打破了皇室的天命,但不是大虞靖海王那種手段。”
楚秋聞,若有所思地握住茶杯:“靖海王的本意也不是打破皇室天命,他犧牲了無數人,以秘法重塑一具能入偽三品的武軀,最終還是想要打破天地之限。
你所說的問題,不在于林聽白是怎么做到的,而在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抬眼看向祿墨:“這就是那個暗司給你的情報。”
這句話的語氣并非疑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