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侯家主動打破了這個‘默契’。
顯然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
與此同時。
帝京,監察司衙門。
王盟配合‘調查’已經有了一段時日。
每天黃江都會來此問上幾句話。
王盟全都如實回答。
盡管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黃江也從不著急。
像是有意拖延時間,整日與他閑聊。
“今日怎么晚了這么久?”
看向姍姍來遲的黃江,王盟道:“若是黃大人沒話可問,我也該回去處理公事了?!?
黃江坐在王盟對面,開門見山道:“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觀察你?!?
王盟面無表情地看向黃江,“觀察什么?”
“更準確的說,這段時間我是在觀察沒有你的護國司?!?
黃江罕見地露出一抹笑意:“離開你之后,護國司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甚至把原本的份內之事做得更好?!?
“所以呢?”
王盟反問道:“你是想說我在護國司可有可無?黃江,你也是紫衣司事,應該知道如護國司、監察司這樣的官署,如果離開某個人就無法運轉,恰好證明它沒有存在的必要。”
他似笑非笑道:“當年沒了夜主,你們監察司不也堅持了這么多年?可有受到什么影響?”
“監察司是監察司,護國司是護國司。”被當面挑釁,黃江平靜道:“自你被調入護國司開始,就一直令人追著監察司東跑西跑,明里暗里導致護國司辦砸了不少差事,這件事,你也沒辦法辯解?!?
“拔了監察司,是陛下的意思?!蓖趺说溃骸斑@正是護國司存在的意義。”
“或許吧?!?
黃江也不反駁,盯著王盟開門見山道:“所以你是不是暗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