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仍然滿面笑容的豐寬:“雷某知道,你的身后還有高手,也隱約猜到了他的身份。不過,以他的身份布下這一局,就注定不能事事親為。
否則大離江湖的四品,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直到這時,豐寬終于笑問道:“以雷宗師的意思,這句忠告,看來是叫我們量力而行?”
雷極搖頭道:“都到了這種時候,絕不僅有我猜到了他的身份。”
“主家也從未隱藏過自己的身份。”豐寬淡淡說道:“雷宗師既然也是為了長生法而來,何必還要給我們一句忠告?”
“因為我不敢得罪他。”
雷極回答的非常干脆:“驚世武夫這個名頭,不是真正到了一定的高度,不會明白它有多可怕。
以一己之力,壓服一座江湖。
盡管那座江湖不是大離,我也不想親自試試這種武夫的氣量。
我對長生法感興趣,可以用很多種方式借閱,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搶。”
說完,雷極抓著那壺酒站了起來,說道:“小心妖蠻。”
留下這句話。
他提著酒壺大步離開。
豐寬回頭望去,那道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小心妖蠻……”口中重復這四個字,豐寬皺住眉頭,表情有些凝重。
……
離開有福酒樓后。
雷極并未停留,一路來到城外,忽然停下腳步,余光向后掃去。
兩道身影就站在他的背后。
沒有半點氣息,仿佛死物。
“你們再忍一步,或許真能無聲無息的殺了我。”雷極感嘆道:“功夫練得不到家啊。”
那兩人的衣著打扮就與尋常大離百姓沒有區別。
左邊那名較高的男子笑了笑:“我們對你也有些了解,你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性格,為何要在最后離開的時候說上一句多余的話?”
男子的大離官話說得不錯,甚至還帶著幾分青州的口音。
任誰聽了,都會以為這就是青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