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真正需要擔心的,還是那位‘驚世武夫’的態度。”
他的嗓音溫和成熟。
與他的年紀完全不匹配。
但眾人似乎習以為常,只是在思考‘司祭’的這一番話。
“大離夜主在青州以‘長生法’吸引目光,導致我們很多行動都無法繼續推進,他的立場……顯然與我們不同。”
那名滿臉皺紋的老者沉吟道:“他是上一任夜主的親傳弟子,想來也與方獨舟有幾分相似之處。
如果他不肯接受我們,那就只能是我們的敵人了。”
場面一時沉默下來。
“死掉的兩個青樁,身上應該有我們的紋章。”
瞬息后,那少年司祭卻是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男子聞,皺眉道:“司祭擔心我們的身份提前暴露?”
“我們的身份,其實早就不是秘密。”
少年司祭淡淡道:“但你不要忘了,監察司那位驚世武夫至今沒有動手,或許只是在等待一個理由。”
聽得這話。
幾人都露出沉思的表情。
在場唯一一名女子沉聲道:“他回到了大離,所以也要守著大離的規矩?師出無名,所以不能動手?”
“我們的人雖然在這江湖挑起了不少風波,但是,我們從未主動殺過任何一個江湖武夫。”少年司祭坐直了身體,平靜說道:“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比武切磋,自然不能痛下殺手。但這一次,你破壞了規矩。”
他的目光看向那名男子:“你本不該派人去試探那個跟蹤而來的武夫。”
面對這種近乎斥責的話,男子面色不改,頷首說道:“我應該親自動手。”
“重點不在于是誰動手,我有預感,就算你親自出手殺了那名武夫,只會迎來更加激烈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