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開始懷疑,如果剛剛在那林子里動手的話,被一巴掌打到跪在地上的人,會不會就變成了自己?
楚秋察覺到胥紫山的想法,瞥了他一眼以后淡淡道:“既然敢到這地方動手,我看你們也不是缺銀子的人,痛快些,一萬兩,饒你們一命?!?
“這價格如果是拿來買我的命,倒是非常值得。”
碧波宮主在輕紗之下的唇角微翹:“如果拿來賠償酒樓的損失,就未免太過高昂。”
她站起身,碧波宮的弟子立刻遞來銀票。
一萬兩,只多不少。
大離江湖的一流門派,自然不會差這些銀子。
只要宮主點頭。
別說一萬兩,就算是十萬兩,也不是不能想想辦法。
但碧波宮主并沒有接過銀票,而是笑著道:“只是閣下需要把話說清楚,這筆銀子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
她的話剛說完。
拿著銀票的碧波宮弟子只感覺眼前一花。
一沓銀票瞬間不翼而飛。
楚秋隨手將銀票遞給豐寬。
后者接過,又向那碧波宮主笑了笑,默默退去。
碧波宮主像是沒有料到這一招,略有些沉默。
“我不想跟你打啞謎?!背镎f完,揮散了壓著溥青的天地之氣,“現(xiàn)在,滾出去?!?
溥青瞬間站起身,看向他的眼神似乎還有些不甘之意。
“婆婆,到此為止吧?!?
胥紫山滿臉憂色道:“第一次丟得是臉,第二次,丟的就是命了?!?
溥青無法判斷他的立場態(tài)度,臉上的冷意逐漸收起,沉聲道:“好,妙劍齋的勸告……老身記下了?!?
“宮主,我們走!”
她側頭看向碧波宮主。
碧波宮主的眼神微動,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隨后說道:“這并非我的本意?!?
楚秋卻是抬起手。
一聲驚嘯從碧波宮主背后傳來。
通體漆黑的長槍撕開層層樓板,倒飛進他手中。
幾乎貼著碧波宮主的臉頰,那面輕紗被勁風吹起,又緩緩落下。
端著大槍,楚秋冷冷道:“或者我親自送你們一程?”
碧波宮主抬手攔住了溥青,隨后道:“我們之間,并不是敵人?!?
說完。
她不再有任何拖泥帶水,帶領一眾碧波宮門人離開。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