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已經徹底走出毒煙,猙獰表情全然收斂,“這就是你的遺?”
她的眼神冰冷木然。
就像是居高臨下,將要給予最后一擊的獵食者。
“我沒有遺?!?
陳新年撐起身體,淡淡道:“還能再陪你打一會兒?!?
“你應該知道,我若想殺你,第一招就夠了。”女子邁步上前,“你覺得自己能夠拖延時間等來援手?牧輝還沒有廢到那種程度。”
陳新年瞇了瞇眼:“貴族皆以部族為姓氏,所以你們是‘牧’字一族?我在余州多年,還沒聽過你們的名聲。”
女子似乎懶得與他廢話,腳步絲毫不停,右手豎指成劍,血氣緩緩透體而出。
然而就在她運轉自身氣血的同時。
一陣刺痛便在胸口傳來。
她感到鼻子微熱,伸手摸到漆黑血水,頓時皺住眉頭:“我中了你的毒?怎么可能?”
“為什么你們每次都要問‘怎么可能’?”
陳新年彎折假肢,刀劍交疊,猛地向前沖去:“如果一點效果都沒有,那還能叫毒?”
盡管這點毒素并不影響行動。
更不可能把她毒死。
但這短短一瞬的氣血阻滯,就令女子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新年向自己殺來!
她立刻向后閃掠而去。
胸口卻被斬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這股刺痛讓她的臉色難看至極,雖然傷勢不重,但卻讓她感到無比屈辱。
一個不到五品的人族武夫就能傷到自己?
還有那種能夠影響自己氣血運轉的猛毒,都讓她因食人渴望而發熱的腦袋微微冷靜下來。
自己這陣子,好像確實順風順水慣了。
就連大離武評第十八的烈君雷極都不戰而逃,讓她漸漸對大離江湖生出了幾分小覷之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