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崢深吸一口氣,迎著曹操審視的目光。
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挺直了腰背,那近兩米的身形在略顯低矮的軍帳中更顯挺拔,幾乎要觸到頂篷。
他聲音沉穩有力,清晰地說道:“有,末將有三計,請都尉與諸位參詳!”
“三計?”曹操的指節在案上頓住,眼中掠過一絲真正的訝異。
郭杰、馬力遠、王力等人更是齊齊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個黃巾戰俘出身的軍候,竟敢在都尉和校尉面前侃侃而談獻上中下三策?
這簡直匪夷所思!
馬力遠更是下意識地微微仰頭看著站立的劉崢,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小子怎么好像又高了?
前幾天看他還只是和自己差不多平視,怎么現在感覺要仰頭了?
這長勢也太嚇人了吧!吃什么長的?
劉崢無視眾人驚愕的目光,條理清晰地開口:
“下計:佯攻疲敵,今夜挑選精銳,輪番佯攻常山郡四門,鼓噪吶喊,施放火箭驚擾,但不做實質性強攻。”
“待敵疲敝混亂,露出破綻,再集中精銳,擇其薄弱處猛攻一點,可破城而入,此計雖能破敵,但廖松狡詐,未必上當,且我軍佯攻亦需耗費體力精神,亦有風險。”
眾人微微點頭,這計策雖不算驚艷,但也比強攻和干圍強多了,至少降低了風險。
“中計:分化瓦解。廖松部多為裹挾百姓,其心未必齊。可遣人將我軍告示大量射入城中,明:只誅首惡廖松及其核心黨羽,協從者棄械投降或縛賊酋來獻,皆不問罪,且可領賞;若執迷不悟,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同時,郭校尉圍困之策仍可用,但范圍不必過大,重點封鎖要道,施加壓力,雙管齊下,或可令其內部生變,不戰而屈人之兵,此計若能成,代價最小,然需時日,且廖松若控制得力,未必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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