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棠抽回了被抓著的手,語氣中聽不出什么情緒,是再直白不過的拒絕:“我沒興趣。”
林朔身后那一幫狐朋狗友中爆發出一陣不小的哄笑:“林少,看來你魅力也不過如此,人明顯看不上你啊!”
“你不是說,今天一定要讓sara在床上給你跳脫衣舞的嗎?看來是沒戲了!”
“都給我閉嘴!”
大庭廣眾之下之下被拂了面子,林朔惱羞成怒,干脆直接往戚棠身前一擋,“裝什么假清高,不就是嫌價碼不夠嗎!你開個數,我絕不還價——”
他話音未落,人群中驀地響起一聲低低的嗤笑。
“看不出來,林家二少爺還喜歡玩這種逼良為娼的戲碼。”
語氣中的濃重諷刺讓林朔變了臉色,回身就要罵,卻在看到來人時,險些沒咬到自己的舌頭:“周,周哥?”
戚棠纖長睫羽微微動了動。
她轉眸看去,晦暗燈光下,男人身影挺拔,半張臉都籠在半明半昧的光影中,似笑非笑的勾著唇,襯衣扣子解開了兩顆,領帶松松垮垮掛在頸上,怎么看怎么風流不經。
這人一來,還在起哄的一幫公子哥霎時間偃旗息鼓,點煙的點煙,敬酒的敬酒。
林朔登時也顧不上戚棠了:“周哥,你來怎么也不打聲招呼,一起啊。”
周淮寧沒說話,只隨意掃了戚棠一眼。
一直呆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的紅姐這會回過神來,抓著戚棠就往后臺走:“你還發什么呆呢!這是周少給面子讓你走,不跟你計較,還不抓緊了!”
戚棠輕輕“唔”了一聲,不咸不淡的說:“那他還真是個大好人。”
她回后臺換了衣服,拎著包出了酒吧。
眼下已經是深冬,前幾天剛下過一場雪,空氣中彌漫著透骨寒意,戚棠攏了攏圍巾,沒走幾步路,就在路口轉角,看到了眼熟的銀白色凌志。
車上暖氣開得很足,戚棠坐在后座,對著冰涼的手呵了呵熱氣,看向前座的人:“不留在里面多喝幾杯?”
“怕你路上再被拐走,給我戴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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