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課程是人體解剖透視,偏理論基礎,一上午的課下來,戚棠喉嚨都有些干,下課后,她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才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那個微信號顯然是小號,朋友圈一片空白,但既然敢來加好友,那應當也是做足準備的,但戚棠一晾就是幾個小時,連回復都沒有,對方顯然也不安了起來,除了消息,還發來了不少照片,都是近距離懟臉,那張臉戚棠昨天晚上還見過。
她漫不經意的打字:“你怎么拿到我手機號的?”
對方立刻回:“淮寧哥手機上看到的。”
叫得倒是挺親密,不過還是嫩了點。
戚棠猜這大概就是那位曲苒。
她和周淮寧的婚姻是密中之密,除了周家幾個人沒人知道,但曲苒能找到她頭上,就說不準是周淮寧為了哄這位小情人,親口告訴她他們只是露水姻緣做不得數,還是只拿她當了普通情敵。
戚棠沒問,因為周淮寧的消息很快就發了過來,讓她今晚回老宅吃飯。
有什么話,大可當面問就是。
戚棠給紅姐請了假,走出校門時,遠遠看到周淮寧的車就停在大門口,限量版的卡宴,落地價都要五百萬起,金光閃閃招人眼球的往那一停,引來了不少學生駐足拍照,戚棠過去時,還聽到兩個學生竊竊私語。
“快看,好大一捆人民幣!”
戚棠停住腳步,換了個方向出校門。
一直走到半條街開外,她才給周淮寧發了消息,讓他過來。
“怎么,還怕人看?”
周淮寧指間夾了根煙,等了半天又要換地方,語氣多少有些不耐。
戚棠只是嫌麻煩。
天上人間碰上學生都不好解釋,再被人看到她上了這車,豈不是更是要引來好事者。
她打開車門上了后座,周淮寧又要陰陽怪氣:“我是你的司機嗎?”
這人今天氣壓格外的低,大概是在小情人那里受了氣。
說到這個,周淮寧點開和那個微信小號的聊天記錄,直直遞到周淮寧眼前。
“你的熟人?”
周淮寧垂眼,干脆利落的直接將那個號拉黑,語氣不平不淡:“她孩子脾氣,別跟她計較。”
說完也不提戚棠讓他當司機這碼事了,發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