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周老爺子皺眉:“你那個工作,就不能辭了嗎,周家又不缺你這點工資,還要天天早出晚歸,夫妻感情就是這樣生分的。”
“哪里生分了?”
周淮寧熟練的給戚棠盛湯,笑得深情妥帖,“我和棠棠關系好著呢。”
這個話題終止在這一句“關系好著呢”,周老爺子哼了一聲,沒再說下去。
也沒有戳穿二人的意思。
吃過飯后,戚棠同周淮寧起身告辭。
出了周家,天色已經黑透。
車上的暖氣開得很足,戚棠窩在后座,沒一會就被熏得昏昏欲睡,連周淮寧說話都沒注意,直到車子急剎停在路邊。
她猛然回過神來,看到窗外路燈,提醒他:“高架禁止停車。”
周淮寧意味不明的盯了她一會,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在想什么?”
這話語氣很微妙,問題問的也很奇怪,戚棠翻了個白眼沒回答,反問回去:“你覺得我在想什么?”
周淮寧眸色漆黑,視線沉甸甸的落在她頸側。
上了車后戚棠脫了大衣,一點沒來得及褪去的緋紅痕跡從領口顯露出來,在燈光昏暗的車廂里格外扎眼。
周淮寧慢慢說:“在想周淮辰。”
戚棠默然。
方才半睡不睡的時候,她的確是夢到了點當年的事,這人猜這些東西倒是一猜一個準。
“我倒是從來不知道,你和我那便宜弟弟,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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