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包廂,邵元洲熱情的招呼一眾公子哥兒,手上的酒杯走了一輪又一輪,下半年的業績還是要靠這些人來貢獻的。
正當他要將最貴的一瓶酒打開時,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林朔的身影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了包廂內。
“誰叫的他?”
邵元洲利落的拆了酒封擱在了桌子上,沖著身邊的兄弟沒好氣的詢問。
都知道他邵元洲和周淮寧玩得好,在他的局上叫來死對頭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都知道邵二少要來,誰敢觸您的霉頭啊。”
說話的人是陸家老二陸白,在這群二世祖里數他和邵元洲交情深。他往那邊努努下巴,包廂里是有幾個生面孔的,看著是和林家交好的那幾個。
邵元洲盯著正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林朔,眼睛微瞇。送上門的肥豬,沒有不宰的道理。
林朔一進門就看到了主位上的邵元洲,上次也是在這個包廂,周淮寧令他受盡了屈辱,今天他就是來全部討回來的。
“邵二少,別來無恙啊。”
包廂門被再次打開,進來的人則是令所有人動作皆是一頓。
“寧哥?”
邵元洲先是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快步走上前去。
周淮寧盯著桌上一圈的酒杯,很快便明白了邵元洲的用意,只見他脫了外套搭在一旁,邁著步子走到了邵元洲的位子上坐下。
“喝完我們繼續。”
林朔咬咬牙,將面前的一杯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味道在嗓子里久久不能消散,嗆得他眼淚幾乎快要流出來。
酒過三巡,兩人都喝了不少,林朔更是攤在桌子上任人叫喊也醒不過來。
老爺子特意交代過,和林家的關系不可鬧得太僵,今天又有這么多眼睛看著,周淮寧不放放水面上也說不過去。
只是他低估了這酒的度數,周淮寧微仰著靠在沙發上,手指按壓著眉心緩解著大腦里的眩暈感。
邵元洲安排好眾人離開后,這才得空來關心閉目養神的某人。
“寧哥,今晚你最酷!”
大拇指伸了半天,身邊人一點反應也沒有,邵元洲伸手在周淮寧眼前晃了晃,確定沒有反應后,眼神落在了被遺忘在角落的手機。
戚棠趕到的時候包廂里只剩下了周淮寧,高大的身影陷在沙發里,昏暗的燈光正巧打在他的側臉,平日的冷冽都消失不見倒像是被鍍了層柔和的光。
“周淮寧?”
戚棠走近查看,沙發里的人緊閉著雙眼,鴉黑長睫垂在那里,高挺的鼻梁上有顆小痣,緊抿的薄唇泛著健康的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