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棠不知道自己時如何離開鄭成辦公室的,待回過神來時,自己儼然站在了戚美玲的病房門口。
里面的人正在熟睡,看著床上的那個單薄身影,戚棠不忍心吵醒她,轉身乘坐電梯下了樓。
住院部樓下不乏有出來散步的患者,戚棠坐在長椅上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要去找周淮寧解決。
戚棠蹙了蹙眉心底一陣焦躁,掌心摸到了口袋里面的煙盒,環顧四周后大步走出了醫院大門。
曲檀的墓園就建在市郊,距離醫院的距離并不遠,周淮寧上山祭拜過后給曲苒留下一個司機后便匆匆回到了公司。
曲苒雖然心有不滿,但并不想在這樣的日子去觸周淮寧的眉頭,她百無聊賴的看著車窗外,路邊戚棠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門口的便利店依舊人山人海,長長的隊伍已經排到了門外,戚棠靠在墻邊點了支煙夾在手上,她只抽了一口便定定看著香煙燃燒的過程兀自出神。
直到眼前出現一雙精致的灰色小羊皮短靴,這才回過神,順著鞋子一路向上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戚棠?你怎么會在這里?”
大約是曲苒臉上的防備過于明顯,戚棠的眼尾帶著一抹不加掩飾的嘲諷。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
到底是跟在周淮寧身邊久了,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子不知哪里來的優越感,當這馬路是她家開的不成。
此時的曲苒滿腦子都是周淮寧,她決不允許在這個敏感的時間段被某些人鉆了空子。
只見她環抱著雙臂,趾高氣昂的斜眼瞟著在對面站著的戚棠。
“你就別妄想淮寧哥了,更不要想著守在這里就能見著他,這幾天除了我,他對誰都是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