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他沒想到是戚棠突然笑了,黑暗中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眼底的不屑與嘲諷昭然若揭。
“那是,呆在曲苒的溫柔鄉里,哪里還顧得上其他人呢?”
“這關曲苒什么事?”
聽著戚棠將這一切都怪罪到曲苒的頭上,皺著眉頭下意識的反駁。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您就護上了。既然你有喜歡的人,那還來招惹我干什么呢?今天來我跟前就是來替曲苒解釋的?”
這句話聽得周淮寧一頭霧水,戚棠面上毫不掩飾的諷刺也激起了他的勝負欲。
“有什么可解釋的?倒是你,出了事情第一時間不和我聯系,還打算讓你那好情人給你擺平?只可惜對你出手的人是人家的未婚妻,還指望人家幫著你對付未婚妻呢?”
聽著周淮寧如此說,戚棠臉上一陣惱怒,握緊了拳頭一字一句道:
“我說的是你和曲苒,提別人做什么?還是說你心虛了?”
“我他媽心虛什么?我會解決這一切,不需要你領情。你自己處理好和周淮辰的那些事,我跟曲苒之間你少猜忌!”
周淮寧連著幾日沒有休息好,本就感覺疲憊的很,吼了這幾句話只感覺腦袋砰砰直跳,好似要爆炸。
他陰沉著一張臉拉開門時,宋頌不知道何時已經到了,就站在那邊靜靜的守著這里。
里面的爭吵聲很大,雖然聽不清楚內容,但看著自家老板的臉色,也能猜出幾分。宋頌趁著周淮寧等電梯的空檔,靈活的探進樓梯間低聲說道:
“太太,周總這幾日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務,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讓我去處理了,知道您要找齊永豐教授,拜帖已經準備好了。”
宋頌沒敢耽擱太久,說完便腿腳麻利的追了上去,電梯剛好經停在這一樓層,時間卡的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