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齊教授。”
戚棠拘謹的站在一旁,點頭如搗蒜一般,像極了被班主任問話的學生。
“你也放寬心,這種病急不來的,保持好心態也有助于病情的穩定。”
齊永豐收了東西準備出去,看著戚美玲一臉的擔憂,忍不住回頭又囑咐了一句。
從醫這么多年,什么樣的患者都見過一些,治病最怕的就是病人心態消極,齊永豐始終都是最重視病人心情的,這關系的自己給藥的劑量。
戚美玲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自己也活了半輩子了,什么道理都應該懂點的,卻總在自己的病情尚犯軸。
“齊老,請您出山可真不容易啊。”
周淮寧人未到聲先至,低沉的大提琴聲線中帶著絲慵懶。他今日的心情貌似不錯,戚棠這樣想著。
齊永豐一回頭,周淮寧正手插褲兜吊兒郎當的走過來,直到走到他跟前,這才恢復了些正經的樣子。
“你這臭小子,一天到晚沒個正行。”
齊永豐跟周淮寧的爺爺相熟,小時候周父忙于工作常常不著家,周爺爺的身體又不太好,閑的發毛的周淮寧總要跑到齊家去呆一陣子的,齊永豐對于他而就像爺爺那般親近。
周淮寧就像沒聽見似的笑嘻嘻上前準備攙扶著齊永豐,就在伸手胳膊往前走時,齊永豐一把將他的手拍了下來,吹胡子瞪眼道:
“去!要你攙扶的話我還上什么手術?”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我放心了。”
齊永豐揚起了手上的病例本,朝著周淮寧的背部而去,他靈活一躲鉆進了病房,待站在戚美玲面前時,完全換了另外一個樣子。
周淮寧先是將宋頌手上提的東西一一放在了地上,又鄭重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道:
“媽,您安心養病就行,其他的事情不需要操心。”
聽著這個稱謂十分自然的從周淮寧口中說出,戚美玲高興的合不攏嘴,一雙眼睛直往他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