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寧就著水吞下了藥,大掌反握住戚棠的小手微微用力捏著給予回應。
“我沒事。”
興許是藥物的緣故,說完這句話周淮寧偏過頭靠著椅背沉沉睡了過去。
戚棠默默收緊了自己拿著紙巾的那只手,內心深處掙扎許久,還是將周淮寧額頭上的細汗盡數擦去。
微涼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周淮寧溫熱的額頭,緊皺著的眉頭不知何時卸了力,舒展的眉眼展露在戚棠的眼前。
時間很快過去,機艙里已經開始廣播落地提醒了,在一片黑暗中周淮寧睜開了雙眼,黑瞳內是一片清明,和剛才的病弱狀態判若兩人。
“醒了?”
戚棠只是側了下頭,那雙黑瞳折射出來的光芒輕而易舉的暴露了他。
“嗯。”
周淮寧伸手按壓著攢竹穴,聲音平淡。
“之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體弱多病?”
趁著下飛機的功夫,戚棠走在前面揶揄,有這樣好的機會能夠懟回去,她才不要放過。
“你沒發現的還有很多,晚上可以讓你盡情探索。”
在大庭廣眾之下,周淮寧竟然可以臉不紅心不跳說出如此露骨的話,戚棠頓時像只受驚的兔子飛快的竄進人群。
人潮擁擠,戚棠往前每走幾步便被周淮寧拽住了手腕,輕輕一拉將人帶入懷中,強勁有力的小臂攬上細腰,擁著她隨著人流走動。
“婚紗的設計師是jas,今天會派人來接機。”
周淮寧盡量用簡短的語將接下來要面對的情況講解給戚棠聽。
在聽到合作方會派人來接機后,盯著那只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戚棠眼眸一暗,還是沒忍住出口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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