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棠揚起一抹甜蜜的笑容,溫柔的拉起周淮寧垂在身側的手掌,十指相扣間,無名指上的對戒在光線的折射下熠熠發光。
jas不動聲色的瞥向了那款對戒,他認出是前些年的秀款,由于女戒是通身碎鉆,正中間鑲嵌的是一枚極為難得的天然粉鉆,全世界僅有兩枚。
一枚被國家博物館收藏供人觀賞,另一枚則是被以為神秘買家拍走,想來那位神秘買家就是自己眼前的這位周總了。
“周總和夫人情比金堅。”
“謝謝。”
周淮寧反握住戚棠的手腕,聲音低沉而又疏離。
“這里已經很好叫車了,把我們放路邊就可以,明日我會攜夫人親自去貴司拜訪。”
“周總,我總是要盡一下地主之誼的,您可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哪有讓貴客自己買單的道理。”
下之意就是,他要將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若是要耍什么花招他總能第一個知道,總不會被人蒙在鼓里。
“jas先生,非常感謝您如此周到的照顧,只是我家周總的身體抱恙,一聲特意囑咐了要多注意休息。
我們既已定好了酒店,就不便麻煩您了,明日我讓周總陪您玩的盡興。”
戚棠的這番話既抬高了jas的身份,又巧妙的解釋了不接受好意的原因,總沒有讓一直吃癟的jas下不來臺。
jas索性也沒再阻攔,臨走時通過后視鏡看著路邊的兩道人影愈來愈遠,琥珀色的眸子劃過一絲深意。
只見他按下了方向盤的一個按鈕,內線電話很快被接起,一道女聲從聽筒里傳出。
“jas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