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醫生交代的那樣一步一步的操作,萬幸周淮寧的提問一點點的下降下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戚棠累的趴在浴缸旁邊瞇了起來,撐著腦袋的手肘一滑,戚棠猛然清醒,第一時間看向還在浴缸里泡著的的周淮寧。
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紅潤,嘴唇因為失水而顯得干燥,戚棠用手背試了下周淮寧額頭的溫度,遠遠沒有剛開始那么燙了。
門鈴響起,戚棠跑的飛快前去開門,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出現在了門口。
戚棠顧不上打招呼,拉著他的衣擺就朝著浴室走去,經過了一系列的檢查后下了診斷。
“燒已經退了,我再開幾盒藥吃著防止見了風復發,這幾日要十分注意飲食和休息,熬夜是不允許的。”
戚棠在一旁的認真的聽著,若是手上有紙和筆那邊像極了認真聽講的小學生。
浴缸里的周淮寧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冷颼颼的,后背更是有源源不斷的冷風灌進來。
他艱難的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赫然看見戚棠和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正在自己面前交談。
還沒等周淮寧出聲詢問這是怎么了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正被人泡在浴缸里,上面還漂浮著一層厚厚的冰塊。
“戚棠,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周淮寧的嗓音沙啞的不成樣子,扁桃體更像是有一把刀在反復切割一般疼痛,能夠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來已經很不錯了。
見到周淮寧醒了,戚棠眼底一閃而過的歡喜被浴缸里的某人敏銳的捕捉到。
“你終于醒了,我以為你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戚棠嘴上雖是埋怨,但腳步已經麻利的站在了浴缸一側扶著周淮寧出來了。
“這體格子還真是體弱多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