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是兩人正在舉辦甜蜜的婚禮,周淮寧正站在禮堂中間念著誓詞,正當戚棠給自己戴上戒指,夢境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拍碎掉。
周淮寧猛地睜開眼,看著面前的這張和夢境中重疊的面孔,一時間分不清楚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里。
“怎么了?”
許是戚棠的注視太久,周淮寧也逐漸回過神來,撐著腦袋坐起來佯裝剛睡醒的樣子回復著。
“我覺得你很不對勁。”
戚棠神色認真,一本正經的坐在躺椅的一側問著。
聽著戚棠的突然發問,周淮寧眉心狠狠一跳,瞬間心虛起來不斷反思著自己是不是表現的太明顯了。
“有嗎?哪里不對勁了?”
周淮寧試探著反問,試圖從戚棠的回答中獲得一些蛛絲馬跡好讓自己改進。
戚棠雙手撐在周淮寧身體兩側,一張小臉突然靠近,放在身側的手隨即探上了他的額頭。
手心手背反復試了幾下溫度,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戚棠不由得小聲嘀咕起來。
“這也沒發燒啊,難道是上回真把腦子燒壞了?這要是回去老爺子非得手撕了我不可。”
這番話一字不落的全數聽進了周淮寧的耳朵里,本來忐忑的心情在這一刻得到了放松,隨即想到自己快要被戚棠構思成精神病了,不滿的人擁入懷中。
沙灘椅的寬度很窄,只是周淮寧一人便占了大半,戚棠一個不察便倒在了一個堅硬的胸膛,感受著底下那個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
“收起你的胡思亂想,玩夠了就回去吃飯。”
戚棠正想嘴硬的叫他不要管自己,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在兩人這狹小的空間里面,只聽見一陣咕嚕嚕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