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棠看了眼緊閉的大門,轉身沖著秘書說道:
“jas先生遇到的困境,我或許可以幫上忙。”
秘書有些意外,看著戚棠的眼神多了幾分打量。
戚棠就這么定定站在那里,任由周圍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周淮寧不爽的皺了下眉,什么時候他的太太可以受這份氣了,剛想發作身側的大手被一只小手輕輕握住。
戚棠沖著他淡淡搖了搖頭,緊接著說道:
“正式介紹一些,我叫戚棠,是a大油畫系主講老師,在職期間曾指導過多幅作品拿獎,參加的大賽也不少,據我所知設計師大秀的裁判老師也在油畫界頗有造詣。
有了我的幫助,說不定jas會靈感大爆發。”
就在剛剛戚棠才猛然想起,自己來這里的身份從來都是周總太太,辦公室里的這群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
戚棠并不是一個可以活在別人光芒下的人,她自己就可以成為光。
她的這番話不偏不倚傳到了jas的辦公室里,在靜謐的辦公室里,咔嚓一聲緊閉的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頹廢而不加修飾的滄桑面孔,隨之而來的是從房間內飄出來的各種煙酒味。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周淮寧也不免拉著戚棠后退了一步,屏住呼吸試圖將這股子味道隔絕在外。
“這才一日不見,怎么搞成了這個樣子?”
周淮寧皺著眉頭,他甚至要思考一下自己下的這步棋到底正不正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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