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棠此時有些感到頭疼,jas的這副樣子怎么越來越像臨近期末的那幫孩子們了。
不等戚棠答應,jas直接吩咐了秘書在自己辦公室再布置一個畫板。
已經開窗通風的房間味道顯然沒有那么重了,房間內還貼心的放置了幾盆綠植。
待自己手上重新拿起久違的畫筆,面對著面前空白的一張紙,戚棠不由得感到無從下筆,明明剛才和jas溝通時并沒有這種感覺。
周淮寧注意到戚棠的緊張,不動聲色的站在了她的身后,大掌緩緩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拍著給她加油打氣。
“別緊張,這沒什么的,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畫出來,我相信你可以的。”
他相信自己。
戚棠的腦海中瞬間被這句話所占據,微揚的臉將視線定格在周淮寧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上。
良久,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般,嘗試著在畫紙上畫下第一筆,陌生的感覺席卷全身。
下了第一筆,戚棠只感覺自己的靈感源源不斷的從腦海深處迸發出來,隨著每次下筆她都會感覺到一陣快感。
她筆下的顏色是猛烈沖擊但卻是出乎意料的和諧,jas那邊也得到了靈感啟發,幾筆線條勾勒出裙子的雛形來。
戚棠神色認真,低垂著頭認真的對待著面前的畫板,額前的兩縷碎發隨著動作在空中飄揚,優雅的天鵝頸暴露無遺,略微簡陋的凳子并沒有將戚棠優越的腰身遮蓋住。
和她筆下的作品的相比,戚棠整個人更像是一幅美的不可方物的畫,美到周淮寧只想將這一刻珍藏在自己心中,不想與任何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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