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寧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距離戚棠登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不耐的皺起了眉頭,冷眼睨著攝影師,再次開口時已然是一口流利的當地話了。
“你不想砸自己飯碗我理解,但是總要讓我有個由頭放你走吧。”
費這么大勁頭總得知道些什么才不算虧,不然若是被人傳了出去,周淮寧是會被人看笑話的。
攝影師的神情肉眼所見的有些松動起來,周淮寧眼神一閃,抓住機會再次勸說道:
“這樣吧,我們來談筆交易,你說出你知道的全部,我安排你去a國生活,工資待遇肯定比你現在要好的多。”
“真的?”
攝影師狐疑的問著,他現在上有老下有小的養活,哪天的日子不是勒緊褲腰帶緊巴巴的過,若是這個人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全家都有了活頭。
“你知道我不是本地人,也知道我有些手段,所以才糾結了這么長時間不是嗎?”
周淮寧步步緊逼,試圖用語來擊潰他的最后一道防線。
“他們有沒有受恩于你,你何苦為他們這么賣命呢,你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活下來,現在這條路已經擺在你面前了,如何做怎么做,選擇權在你。”
周淮寧黑瞳朝著前場的方向招了招,最后一組已經開始了,戚棠人生中如此重要的時刻,自己必須到場見證。
只是這手邊的麻煩一時半會兒還解決不了,周淮寧莫名煩躁起來,活動了下腕關節骨頭的聲音咔咔作響。
攝影師腦門上立刻蒙上一片密汗來,手指哆嗦的從隨身攜帶的素材包里面掏出來一個u盤出來。
“這里面有你要的東西,只不過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有jas手稿照片和靈瑞準備發布的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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