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她靠的更舒服些,周淮寧全程都在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筆直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由于一直沒有活動,周淮寧只感覺自己的雙腿好像已經不存在了一樣,連帶著他的脖頸,已經達到了動一下就麻痹的感覺。
前方的司機毫無感情的播報前方到達的站點,以及自己會選擇在哪里停車,周淮寧還沒來得阻止司機小聲些,懷里人的已經睜開了大眼睛正撲閃著。
剛睡醒的戚棠意識尚未歸攏,靜默了幾秒待車子停穩后這才注意到自己靠著周淮寧的肩膀睡了一路。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雙手抱拳狀面對著周淮寧不斷的作揖,試圖用這個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謝。
就在戚棠的腦袋離開肩膀的一瞬間,周淮寧只覺得自己的半邊身子直接麻掉,他試著活動一下,那種酥酥麻麻的不適感瞬間襲遍全身。
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伸手打斷了戚棠的做法動作,面上閃過一絲無奈。
“走吧,大老遠的帶你過來不是看你表演的。”
說完周淮寧推開車門長腿一邁頭也不回的朝著一旁走去,戚棠就在那靜靜的看著,見他沒有要來給自己開車門的意思,心底竟然空了一瞬。
她隨即搖搖頭讓自己將這個可怕的想法給甩出去,什么時候這些小事自己也會放在心上了,他如何對自己那是他的事情,做到不依賴才是戚棠要做的事情。
戚棠心里想著,面上給自己狠狠點點了頭表示贊同,她怎么可以這么不清醒,被一個男人左右心思,更何況還是一個逢場作戲的男人。
躲到一旁活動筋骨的周淮寧絲毫沒有注意到戚棠滿屏的小心思,滿心想著的全是自己的這個樣子要是被戚棠看見,那回去的路上就開不靠著自己的肩膀了。
“喂!你怎么了?”
戚棠下了車才看到周淮寧一直在車子后面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她只能默默祈禱剛才在車里自己一系列的內心活動沒有被這個腹黑男看到。
否則又要丟臉丟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