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寧突然張開雙臂緊緊環住了戚棠的腰身,將頭深深埋進了戚棠的胸口,像是一頭受了傷的小獸在無人的角落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見懷中人半晌不說話,戚棠不由得將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探查著溫度。
“溫度正常啊。”
戚棠奇怪的小聲嘟囔著,自己只是一時沒注意擦破了皮,就看著嚴重了一些,將鮮血都擦掉之后便看不到什么傷口了。
周淮寧整理好情緒,起身坐在了戚棠的身邊,強勢的將人摟在懷中,聲音暗啞。
“你還沒有答應。”
戚棠腦子飛快的搜索這自己要答應他什么,想到剛才他的最后一句話,連忙回道:
“答應你,我以后一定好好看路,好嗎?”
怎么出了趟國,周淮寧的變化也忒大了些,她都忘記曾經的周淮寧是什么樣子了。
得到如愿的回答,周淮寧放在戚棠腰身上的手收的緊了些,黑瞳望向遠處的星點燈光,回憶著之前的往事。
“我沒跟你講過我父母是怎么離世的吧。”
戚棠的耳朵緊緊貼在周淮寧的胸膛,他本就低沉的聲音從胸腔傳了出來悶悶的很好聽。
她沒想到周淮寧會打開話匣子,垂在身側的雙手捏緊了衣角,可以放緩自己因為緊張而引起的呼吸急促。
“沒有,你想說的話我就聽著。”
周淮寧騰出手拿出一根煙來,打火機在空中咔噠響了幾聲卻也沒點著,戚棠清晰的看到了那只拿著打火機的手正在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