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身上穿著的禮服很是眼熟。”
雖然不滿對方一口一個周太太叫著,出于禮貌戚棠還是禮貌回應道:
“這個晚禮服的設計也是出自這個畫家,但他挺低調的,從不以畫家的身份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
邵文修聞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些,別有深意的目光落在了周淮寧的身上。
“你怎么還對自己老婆隱瞞呢,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聽著這話音,戚棠的腦海中好像察覺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想法。
看著兩人之間的眼神互動,她更加確信了心中的那個想法。
“那畫家是你?”
戚棠的聲音中滿是狐疑和不確定,她有些不敢相信如此一個溫文爾雅的人,是怎么創(chuàng)作出那些甚至可以用標新立異來形容的作品呢。
像是看出了戚棠眼中的不可置信,邵文修連忙擺擺手。
“這個我可不敢居功,這些話都是出自我弟弟邵元洲之手,你們應該之前見過的,我來這邊就是替他照看一下畫展。”
這下戚棠更加疑惑了,就邵元洲那個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谷皇且幻嫾遥?
“遠洲呢,沒一起?”
周淮寧遞了根煙過去,兩人一同走到了消防通道那邊,留下還在震驚的戚棠獨自站在那里。
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將這個無比抓馬的消息分享給自己的好閨蜜。
戚棠飛快的打開微信點開蘇蘇的頭像,將剛才邵文修說的話一字不落的發(fā)送過去。
蘇蘇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剛放到耳邊蘇蘇的聲音便從聽筒中傳了過來。
“不是吧,你剛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