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寧何嘗不知道戚棠的小心思,故意的示弱為了讓自己消氣罷了。
只見他微微嘆了口氣,彎下腰去將戚棠整個抱了起來,大步朝著那邊的診療室走去。
戚棠安靜的窩在周淮寧溫暖的懷抱中,周身的溫度像是可以隔絕周圍的一切,讓她感到心安。
她的腦袋往里蹭了蹭,臉頰緊緊貼住周淮寧的胸膛,隔著一層柔軟的布料,他溫暖的體溫逐漸滲透過來。
戚棠不安分的動作似的周淮寧眼眸一深,懲罰似的放在那腰間的手輕輕一捏,頗有警告意味的眼神落在了戚棠的頭頂。
“要是想感謝我的話,大可以晚上。”
周淮寧趁著將戚棠放在床上的功夫,低聲貼近耳邊這么說著。
護(hù)士拿著要想從外面走進(jìn)來時正好看見戚棠那張紅透了半邊天的小臉。
“患者沒有發(fā)燒的情況吧?”
一聽這話,戚棠感覺自己的耳朵都熱了起來,嗔怪的瞪了一旁的罪魁禍?zhǔn)字芑磳幰谎?,連忙否認(rèn)道:
“沒有沒有,可能是太熱的緣故?!?
護(hù)士一邊剪著紗布一邊看向了外邊的天氣,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今天這天兒可沒前幾天的好,預(yù)報說是沒雨我看天上的烏云都快壓下來了?!?
a市沒有雨季,一年到頭都很少下雨,要是按照環(huán)境來說的話倒是個不錯的養(yǎng)老城市。
只是城中心的幾家新科技產(chǎn)業(yè)吸引了不少前來闖蕩的外鄉(xiāng)人,生活節(jié)奏相對周邊城市還是要快一些的??梢哉f是一個兩極分化的存在。
“呀,你這腳可不能亂動了啊,剛包扎好的這么快就開裂了,在這么折騰下去留疤事小,影響走路事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