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頌肯定的點點頭,繪聲繪色的將剛才周淮寧的種種可以行徑說給了戚美玲。
兩個人在外面竊竊私語的分析著自己的看法。和外面的這兩人想必,里面的人就遜色不少。
戚棠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周淮寧也同樣端坐在另一旁,斟酌著該如何開口。
“這幾日是不是累壞了。”
周淮寧黑瞳盯著眼前的桌面,雙手交叉著摸索著楊姨剛換的桌墊,潛臺詞就是忙的連發一條消息的空都沒有。
戚棠同樣沒有抬眸,略帶冷意的眼神停留在了床頭柜上擺放著的那束花上面,之所以沒有扔掉,就是為了要時刻提醒自己周淮寧這張虛偽的嘴臉。
“是挺累的,但應該沒有你累吧。”
戚棠這話說的意有所指,但聽在周淮寧的耳朵里卻完全變了種味道。
她這是在關心自己嗎。周淮寧的黑瞳突然亮了一下,就這一句話似乎給了他說出自己想法的決心。
他張了張口,還沒等周淮寧說話,戚棠的聲音便再次傳了過來。
“什么時候你跟我媽的關系這么好了,剛才給你打掩護打的得心應手。”
周淮寧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傲嬌,但只是一瞬間,便被戚棠后面的話打回原形。
“有些東西不是自己的便強求不來,若是她對你產生了依賴,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身旁,那種打擊對她來說就是巨大的痛苦。”
連戚棠也不知道自己說的這番話,到底是指母親,還是指自己,只是單純覺得一些話應該讓周淮寧聽到的。
果然,周淮寧的臉色瞬間暗淡下來,黑瞳徑直的看向戚棠。
“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自己的就強求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