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蘇臉上盡是茫然,戚棠的表情有些微妙。
“不地道啊,這件事連蘇蘇都瞞著。”
“什么事兒啊!”
一個個的都賣起關子來,蘇蘇著急的晃動著戚棠的胳膊。
邵元洲嘻哈一笑,忙將蘇蘇攬了過來,在她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什么?你不知道戚棠有多喜歡你的畫!”
蘇蘇的震驚程度不亞于戚棠剛得知消息的時候。
邵元洲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發,很是難為情的開口道:
“實在是老爺子管的嚴,要不然我高低得給嫂子畫一幅。”
戚棠眼底含著笑,將手上的水杯擱在了桌面上。
“是嗎,那下次讓你寧哥給你放風,你在里面給我畫一幅。”
邵元洲聽出來這句玩笑話的目的是將周淮寧提上,他的小心思快速在眼底旋轉著。
“行啊,有寧哥頂著我還怕個啥。”
周淮寧坐在一旁品著茶,仿佛他們之間討論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同名同姓的人。
這下連蘇蘇也看出來兩人之間的怪異氣氛了,用眼神詢問著戚棠發生了什么事。
只是戚棠還沒來得及開口,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拉開,走進來的是一個生面孔。
來人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服,深灰色繡著暗紋的領帶一絲不茍的的系在頸間,狹長的眸子淡淡的在包廂內掃視一圈,最終鎖定在周淮寧的身上。
這人和周淮寧完全不是一個風格的,明明相仿的年紀看上去卻是比周淮寧還要年長些。
“好久不見。”
開口的男聲甚是沉穩,頗有一種泰山壓于頂而不形于色的氣勢。
周淮寧身子微微前傾著,周身的氣勢絲毫不弱于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