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和護士很快便開始給戚棠做檢查,一頓忙碌之后,醫生沉著張臉低聲說道:
“家屬跟我出來下。”
周淮寧聽話的跟出去,沒等他剛將病房門關上,醫生恨鐵不成鋼的數落便已經襲來。
“孕婦保持心情愉悅很重要,加上胎兒月份還小,還是不要動氣為好。”
剛才兩人的爭執聲音并不小,在外面雖然不是聽得一清二楚,但總歸是知道兩人在吵架的。
現下孕婦又動了胎氣,周淮寧當仁不讓的成為眾醫護人員譴責的對象。
被強行按在床上休息的戚棠梗著脖子看著窗外,有周淮寧的地方她一個眼神都懶得看去。
深知自己罪過的周淮寧此時不敢硬著來,他緩緩挪動著腳步朝著病床靠近,低沉的嗓音也隨之響起。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之前的隱瞞對你造成了這么大的傷害,我做的這一切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也是實實在在的傷害到了你,這一點我不能否認。”
戚棠還沉浸在剛才的悲傷中,對周淮寧的這番話半個字都沒能聽進去。
周淮寧置若罔聞的繼續說著。
“戚棠,無論怎樣,在我的心中你和孩子都是最重要的,之前在國外相處的那段時光,是我這前半生最快樂的日子,不管你信不信。”
說著,周淮寧諷刺一笑。
“曲苒有個姐姐叫曲檀。這件事情一直埋藏在我的心底,誰都沒有說過。她因為一場針對我的意外,永遠的離我而去,讓我接受不了不是她的離世,而是曲檀是替我死的,該死的本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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