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沖著周淮寧招手。
“我可不是光棍,就你自己是?!?
邵元洲撇撇嘴反駁道。
孕初期的戚棠睡眠還是挺好的,粘上床便覺得眼皮沉重,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直到自己身邊窸窸窣窣傳來微弱的聲響,戚棠不情不愿的睜開了眼睛。
“小點(diǎn)聲,我太困了?!?
戚棠沒睡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落在周淮寧的耳朵里像極了撒嬌。
剛從外面回來的周淮寧身上還帶著寒氣,戚棠不適應(yīng)的蜷縮了下身子,無意識的朝著另一側(cè)靠了靠。
察覺到戚棠的動作,周淮寧將自己身子暖好后,長臂一撈重新將人圈入懷中。
“睡吧睡吧。”
戚棠再次被吵醒,不悅的想要抽身離開,但頭頂上的哄睡聲音以及自己背上那一下一下輕拍的手掌。
就像是催眠曲一般,戚棠的眼皮再一次沉重起來,就這么睡到了天亮。
等戚棠在醒來時(shí)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昨晚定好的鬧鐘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被關(guān)掉,待她清醒過來后自己還是在周淮寧的懷里的。
“周淮寧?”
叫了幾聲沒反應(yīng),戚棠皺著眉頭推了推身后的人。
周淮寧很快就有了反應(yīng),迷迷糊糊間大掌小心的搭在了戚棠的小腹上。
“怎么了?沒有不舒服吧?”
聽著周淮寧在如此狀況下依然心系自己的狀態(tài),戚棠心中一陣暖流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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