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在戚棠的心中強烈的浮現，她盯著曲苒想要從她的表情上來證實自己的猜測。

只可惜曲苒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花樣來，甚至對戚棠的打量沒有絲毫的回避，就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戚棠最終的宣判。

“你的意思是周淮辰也有參與數據事件對嗎。”

戚棠雙手環抱在胸前，身體微微朝著后面靠去，整個人的狀態慵懶又帶著一絲壓迫性。

曲苒欣慰一笑，她就知道和聰明人說話只需要點到為止。

“我沒有這樣說過，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

戚棠一雙眼睛微微瞇起，曲苒的這番話令她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這件事情只能是自己知道，也只能由她出面來解決的。

周淮辰斷定曲苒手上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更不會輕易的捅到周淮寧的面前，他就是在拿捏周淮寧在曲苒心目中的地位。

若是曲苒將周淮寧視若神祗，那是萬萬不會做出有損自己顏面的事情，更何況是偷竊核心數據這樣的大事。

“所以，你將這件事情在我面前挑明，讓我替你去做這個出頭鳥。”

戚棠已經將曲苒的手段看穿，也明白了她為何要這樣做，她只負責傳遞消息，剩下的事情則都交給了戚棠。

若是真的傳到了周淮寧的耳朵里，只會夸贊她迷途知返，而戚棠就是那個隱瞞事實的人。

突然，另外一個想法在戚棠的腦海中冒出了冰山一角，連看著曲苒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戲謔。

“你們兩人不會是因為一些事情鬧翻了，在這里狗咬狗吧。”

曲苒的臉色猛然一變，是被踩到心思的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