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頌雖然身為周淮寧的特助,但是在這種級別的會議上這樣的身份并不能給到多大的助力,反倒因為周淮寧的遲到連累了他在原地承受著幾波陰陽怪氣。
“宋特助,你們周總不會是因為弄丟了項目在辦公室不敢出來,讓你來應付我們這些老頭子的吧?”
說話的是以為老股東了,是從爺爺那輩一直伴隨到現在的三朝元老了,經常仗著自己的年齡在會議上倚老賣老。
宋頌雖然看不上他,但在這種場合下他能做的就是不斷的解釋和揚著笑臉挨罵。
他正想說周總不是那種人時,門口傳來的一道令宋頌朝思暮想的聲音。
“張伯伯,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因為丟項目躲在辦公室里哭鼻子呢。”
周淮寧推門進入,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了上去,一系列的動作如東行云流水一般流暢自然。
想到周淮辰知道自己的行程安排,必定是在自己身邊安插的了眼線,周淮寧揮手招來宋頌,附耳說了些什么。
只見宋頌一臉嚴肅的走了出去,留下周淮寧一人獨自面對這群難搞的老股東們。
“淮寧啊,我們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能有多少年的活頭,既然定了開會那就要準時到場的,不是叫一個特助來就行了。”
眾人瞬間都抨擊著周淮寧遲到的問題,絲毫不想聽他的辯解。
周淮寧很有耐心的在原地聽著,直到周圍逐漸安靜下來,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
“集團內鬼的事情向來都是重要的,難道大家不想知道是誰棄你們的利益于不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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