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鴨舌帽取下放在了周淮辰面前的桌子上,盯著他的臉上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氣勢。
“周副總,你這樣做可就不地道了,兄弟們替你在前面沖鋒陷陣,你為了撇清關系就翻臉不認人了,你就不怕我們隨時反水嗎?”
男人是周淮辰的司機,平常都是秘書或者助理開車,和男人的交集倒是沒有多少。
僅有的幾次是秘書和助理都有各自的任務,周淮辰臨時要出差用車,不得已才叫上了這個不太熟悉的人。
只是令周淮辰沒想到的是,這個臨時配備的司機竟然和自己是老熟人了,那是還沒有被周家認領回去的時候。
周淮辰那個時候還是a大的一個家境普通的學生,機緣巧合下結實了魏行。
“你怎么想就偏激了,在你眼中我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嗎?”
周淮辰沉下了臉色,就這么坐在那里定定的看著魏行。
這個人幫自己做的事情過于見不得光,有了這個把柄在別人的手里,周淮辰時刻覺得自己會受到威脅。
“這次事情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上面是一定會追查下去的,要是我被查到了,許諾給你的報酬就一分也拿不到了。”
魏行老母親重病,正在市中心醫院接受治療,這一點周淮辰十分清楚,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可以用錢來拿捏住魏行的命脈。
“這件事情我會一直記在心上的,你放心,你母親的醫藥費我會按時打到你的卡上,在這期間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提到正躺在醫院接受治療的母親,魏行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說不出一個字來。
是啊,人家手上有這么大一張牌,自己是哪里來的底氣來跟人家硬碰硬的。
“我知道了周副總,我會盡快離開的,我母親那邊,要麻煩您幫忙照顧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