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在辦公室等一會兒,你們宋總應該快到了。”
戚棠若有所思的回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隨即微笑的看向的廠長,示意他來帶路。
廠長一時間也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以為是戚棠和宋煙煙兩人約好在這里見面,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將人帶進了會客室。
會客室里面的陳設和之前一樣沒有變化,戚棠注意到了柜子上放著的獎杯,上面刻著宋氏集團的字樣。
“那是什么?”
戚棠走近將獎杯拿在手上仔細端詳,拿在手上沉甸甸的表層應該是鍍金,球體上還有一行小字。
‘手工業交流大會——友誼獎’
廠長盯著獎杯突然神情一陣恍惚,好大一會兒才緩緩說道:
“是董事長在那個時候帶領我們拿下的榮譽,當時參加交流會的廠子有很多,我們誠安是憑借多年積累的信譽以及抗打的工藝才得到的。”
想到那個時候正是誠安工廠的高光時刻,也正是有了這次的活動,廠長在里面表現出色,這才坐上了這個位置。
廠長回憶著往日的光輝,余光瞥到了已經空掉的廠房,眼眶一熱老淚縱橫道:
“我有罪,我愧對宋老啊,他把廠子交到了我手上,沒想到成了現在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我有罪啊”
廠長一直緊繃著的情緒在看到獎杯的那一刻突然潰堤,無數種情緒朝著他的大腦襲來,一時間情緒崩潰在原地。
戚棠沒想到自己只是無心一句疑問,竟然會勾起廠長的往日情緒,隨即立在當場不知所措。
剛剛出入職場的戴微哪里見到過這種場面,也被嚇得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在這樣的情形下自己應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