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繼續,是我打擾了。”
說完,戚棠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看著戚棠決絕的背影,周淮寧下意識的喊道:
“你去哪里?”
戚棠腳下步子一頓,挺得筆直的背部依舊沒有轉過來,自嘲一笑道:
“你有自己考量就好,我自然是聽從醫囑去做我該做的事情。”
周淮寧聽出來這句話就是在埋怨自己,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戚棠知道了也只是多了一個人操心,況且戚棠目前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她再勞累下去。
“我和你一起走?!?
說著,周淮寧一個箭步來到了戚棠的身邊,無論她怎么抗拒自己的觸碰,他都堅持不懈的跟在身側護著戚棠周全。
沖動勁頭已過,戚棠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若是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后果將會是不可逆的。
面對周淮寧伸過來的臂彎戚棠沒有拒絕,只是在回家的整個路程沒有搭理周淮寧一句話。
無論他怎么噓寒問暖,戚棠都是閉著眼睛休養生息。
前面充當司機的宋頌也是一雙眼睛死死瞪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大馬路,生怕自己的一個眼神將本就僵持不下的局面搞得更僵。
時間在煎熬中一分一秒的過去,這條不長不短的路程像是耗盡了宋頌的所有心神。在看到香榭苑三個大字的時候,宋頌的臉上冒出來了久違的微笑。
“周總,太太,前面就到了,明早我再來這里接周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