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自己的贏面才可以變得大一些。
而曲苒不知道,就是這樣的一番話將周淮寧激怒的徹底,他默默捏著桌角的那只手猛地抓起手邊的玻璃杯朝著曲苒扔了過去。
嘭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客廳。
玻璃渣子瞬間飛濺,一個渣子精準的劃過曲苒的眉間,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很快在曲苒的臉上顯現出來。
“啊——”
曲苒嚇得跌坐在了地上,眉間的疼痛還沒有傳過來,只是盯著周淮寧陰沉下來的臉色,曲苒的后背瞬間被一層薄汗浸濕。
跟了周淮寧這么久,不是沒有見過周淮寧嗜血的樣子,只是舒服日子過得太多,差點讓她忘了周淮寧之前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能從周家那樣的地方從底層廝殺出來的人物,他的耐心能好到哪里去,他的手段又豈非是這么一點。
終于,曲苒知道害怕了,她顧不得眉間的疼痛,連滾帶爬的過來抓住了周淮寧的褲腳,聲淚俱下的就是一頓表演。
“淮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說那樣的話,不該惹你不高興”
曲苒尚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她的下顎被周淮寧伸來的手死死鉗制住,強迫性的讓她抬頭看著自己。
“錯了?聽你剛才的口氣,好像錯的是我。”
周淮寧語氣尾音上挑,眼神中卻是刺骨的冷意。
“沒有沒有,我說錯了,都是我在胡亂語?!?
曲苒連忙矢口否認,腦袋搖的就像是撥浪鼓一般搖個不停。
“據說人在激動的時候說出的話都是內心的真實想法,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想的?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把我當成一個傻子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