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行不通,戚棠只好再另做打算,正當往回趕的時候周淮寧的電話打了過來。
為了不讓他懷疑是自己亂跑了,戚棠連忙示意司機停車,她快速的搖下車窗可以壓低了聲音說道:
“怎么了?”
周淮寧聽著聽筒里面傳來的聲音很是奇怪,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
“你的聲音怎么了?感冒了嗎?”
戚棠現在身子特殊,一般的感冒發燒就只能硬抗過去,對于這一點周淮寧還是很心疼的,所以戚棠的身體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周淮寧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接受到那種程度。
“沒有感冒,可能是剛剛睡醒的問題。”
戚棠一臉淡定坐在后座上胡亂扯著理由,殊不知就在即將掛斷電話的后,后面傳來了汽車喇叭的聲音。
周淮寧明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妥來,他換了個手接電話,另一只手則是在電腦上查詢著什么。
不出片刻,戚棠所在的位置正好出現在電腦屏幕的正中央,周淮寧擰著眉頭沉聲問道:
“你不是在家里養胎嗎,怎么會到城西去?”
周淮寧的話中并沒有興師問罪的意味,只是單純的覺得戚棠會不安全,在自身安全方面什么問題都得往后靠。
戚棠聽出來了周淮寧話中的關切意味,嘴角不自覺的便勾了起來。
“你知道的,在家里我是閑不住的,這次出來我帶了保鏢和醫生,你放心,無論是為了你還是為了孩子,我都會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