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寧看著面前突然伸過來的湯盅下意識用手接了起來,邵元洲手上拿著厚厚的抹布,可他的手上卻是什么都沒有。
周淮寧將湯盅穩穩的拿在手上,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冰涼的鍋底使得他腦海中的一個想法飛快的閃過。
“喂!燙就放桌子上啊!”
一旁的戚棠眼看著邵元洲將東西塞給周淮寧,心臟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里,這樣燙的東西就這么赤手接著非得脫層皮不可!
聽著戚棠對周淮寧的維護,蘇蘇在角落里嘴角瘋狂的上揚,還說自己不在乎人家,看看緊張的樣子就知道了,周淮寧在戚棠的心中到底有沒有位置。
這聲怒吼將周淮寧聽得愣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的微微睜大了雙眼看了過來,戚棠臉上是一臉的擔憂,眉頭也因為擔心而深深鎖著。
戚棠這個樣子完全是怕自己受傷,也是對邵元洲行為的呵斥。
周淮寧現在滿腦子都是戚棠因為維護自己而將邵元洲給吼了,他的心中瞬間甜滋滋的,絲毫沒有剛才的失魂落魄了。
戚棠也沒想到自己的反應會這么大,這么一吼到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尷尬了。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周淮寧將湯盅慢慢擱在了桌面上,隨即邁著長腿走到了戚棠的身前。
他緩緩的將戚棠放置于身前的雙手小心的握在掌心,戚棠想象中血肉模糊的觸感并沒有到來,隨之而來的卻是那股熟悉的感覺。
周淮寧的手掌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細膩纖細,光是憑著感覺摸上去就會察覺到這雙手的力氣之大。
不知為何,戚棠從來沒有見過周淮寧舞刀弄槍,可偏偏右手的掌心里有好幾處的薄繭,而處于的位置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留下的。
戚棠仔細的撫摸著,轉念便又想到了剛才的那一幕,不由得自己在一旁模擬了一遍,若是真的是那種程度的燙,那周淮寧現在已經是去醫院的路上了。
可他現在還是好好的站在那里,甚至可以和自己零接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