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這個您應(yīng)該去問您旁邊的戚棠。”
一旁的吃瓜群眾早已經(jīng)被嚇的六神無主,哪里還能接的上周淮寧的半句話,可她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或許是宋煙煙給自己的洗腦過甚,她的行為開始不受控制起來。
戚棠沒忍住終于笑出了聲音,女人一臉疑惑的看向笑聲傳來的方向,一下子便撞入了戚棠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那你覺得應(yīng)該是誰呢?”
戚棠覺得現(xiàn)在的畫面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好理解了,自己和周淮寧之間的所有動作都是最親密的人之間才能做的,她就真的一點都不看,還是說故意裝作看不見呢。
她就在哪里估算著戚棠在周淮寧心中的地位和價值,到底值得不值得在這種場合下在合作伙伴的面前和一個女人撕破臉面。
她的算盤打的真的很好,但她用在了錯的人身上了。
戚棠的這番話意有所指,周圍人好像都聽出了什么,和那名女子一起的幾個人紛紛躲在一旁不敢說話,還有一個壯著膽子拉了拉依舊在叫囂的女人。
“別說了,戚棠在直播間里宣布的已婚,多半是和周淮寧。”
“不可能!”
不知道是因為心慌還是什么,女人驚恐的大叫了一聲,一臉不可置信的朝后退去。
“不可能,這么巧的事情怎么會出現(xiàn),一定是你們兩個人有個人在說謊,一定是!”
看著她還是如此的執(zhí)迷不悟,周淮寧逐漸沒了耐心,他揚起了戚棠手上戴著的戒指,面朝著大家沉聲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