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嗎?”
男人見周淮寧肯理會自己,以為自己來求情有戲,連忙自作主張的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了周淮寧的身邊。
剛想長篇大論的訴說自己的苦楚,用著老一輩應(yīng)酬的那一套,沒想到一雙伸過來的手將周淮寧格擋在了一旁。
“這位先生,您沒有請柬請離開。”
男人臉上的笑容一僵,沒想到這個小白臉擺的譜還挺大,連自己這個家族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能這么對待。
但周淮寧早起打下的名聲并不是白叫的,男人心中雖有不服,也只敢在心中嘀咕,表面上是半點都不敢表露出來的。
“那您先忙,我就在外頭等著您。”
男人說完夾上公文包就往出口走去,他在心中默念著一二三,自己都快要走到大門口了,也不見身后人有任何動作。
男人沒來法子,只得老老實實的守在門口,心中更是將那個白姓小輩罵了個狗血臨頭。
“來求情的。”
戚棠坐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門口的情況,男人真的如他所說坐在門口不走了。
“不必理會。”
周淮寧朝戚棠的盤中夾了菜,見戚棠還在看著門口,只得手動將戚棠的腦袋轉(zhuǎn)了回來。
“不餓嗎,認真吃飯。”
戚棠看著周淮寧認真吃菜的樣子,仿佛他來這一趟就是為了吃自己弟弟的喜宴的。
若不是看到了在后場忙碌的宋頌,戚棠差點都要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