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慶天倒是沒想到周淮寧這樣性子的人竟然會站在這里和自己爭論起來,按照以往,應該是什么都不說保持沉默應對,這樣才是周淮寧的風格。
如此的話,那他想要借助現場的輿論幫助自己怕是不可能了。宋慶天再次改變了自己的戰術,只聽他繼續輸出著自己的那一套歪理。
“那怎么會是別人,那是支持你幫助你的人,你理應為他們負責。”
周淮寧黑眸中的情緒一落千丈,他好整以暇的靠在了椅子上,就像是欣賞表演似的聽著宋慶天的演講。
“說完了嗎?”
宋慶天雖然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在長期被人恭維的環境下下意識的點點頭。
“好,那就該我說出自己的觀點了,提前說好,我們只是在交流,不是在爭吵,您說是吧宋叔叔。”
周淮寧知道現場一定會有記者朋友,不論是自發前來的,又或者是宋家那邊安排的,總歸今天在宴會上發生的一切不出多時一定會出現在網絡上面的。
趁著現在先將話說明白,免得后期胡亂剪輯,再讓周氏蒙受無妄之災。
見著宋慶天點點頭后,周淮寧這才繼續說道:
“您認為作為領導者將自己員工的利益放在首位,這一點我是認同的。但是我僅僅只認同這一點,至于您說的要放棄自己的家人,用燃燒自己的方式來拯救一個企業。
那我覺得一個企業的領導人一定要這樣做才有可能堅持下去的時候,這個企業距離倒閉也不遠了。
眾所周知,他們為什么會投資,因為他們看中的是投資回報率,而我的首要工作是為我的股東們帶來更加長久的利益,這也是我們之間的系帶,至于我本人照顧老婆的行為讓他們不滿意,盡可以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