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啖完全變了個樣子,戚棠只是為自己慶幸剛才沒有那么輕易的就相信他、同情他。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即使已經到了這般田地,他還是覺得屎最好吃。
“不清楚。”
戚棠冷下了臉,一副準備魚死網破的架勢。
對于沈啖說什么戚棠并不想知道,她現在只想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至于什么沈家,什么沈家長女,統統都見鬼去吧!
沈啖像是料到了戚棠會這樣說似的淡然一笑,接著雙腿就像是支撐不了如此沉重的身體,重重往墻上一靠,咚的一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我確診了晚期,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也只有到了這個時候,回顧往昔才發現,我虧欠最多的就是你們娘倆了。”
聽著他的這一番說辭,戚棠簡直想笑。
“平靜的過了大半輩子,到頭來發現自己生病了,并且命不久矣,回看自己后繼無人,你沈家的擔子無人能挑,這時候想到自己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女兒。”
戚棠話音一頓,像是發現了什么好東西一樣盯著沈啖。
“反正已經消失了這么久,說不定之前的那些能看在沈家的面子上能一筆勾銷,那樣你也能笑著走向黃泉路了是嗎?”
沈啖沒想到戚棠會這樣想,出口成刀,刀刀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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