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個樣子,戚棠的耐心也逐漸消耗殆盡。
“周淮寧。你理智一點,這些很重要。你想想一直跟隨你的宋頌,如果你落了馬,而他身為你的心腹,該何去何從?還有我,還有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我們可都是指著你一個人的,你的身后還有千千萬因為周氏而獲利的普通人,你真的放心將周氏集團拱手讓給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周淮辰嗎?”
這番話擲地有聲的罵醒了周淮寧,記得自己剛剛接手集團的時候,老爺子也是讓他上上下下將公司整個轉了一遍,還特意去到了股市看著那群股民賺的賺,賠的賠。
當他站在了那個位子上,就要承擔這個位子給到的相應壓力,更要履行這個位子所帶來的職責與義務,這才是上位者最基本要做的。
“我知道了。”
周淮寧的黑瞳逐漸變得深邃,最原始的瘋狂就像是退潮一般消失不見。
他握著戚棠手腕的那只大手緊了緊,這才發覺,身邊有一個這樣的人時刻提醒著自己也挺好,最起碼在這個時候可以阻止自己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有了沈家的加入,周淮寧顯然如魚得水起來,反觀周淮辰總是在出乎意料的地方磕碰到,時間長了漸漸也察覺出來了。
他一個電話打到了沈啖那里,正在接受化療的沈啖手機正在秘書的手上,看到是陌生號碼隨即按了掛斷。
只可惜這個號碼堅持不懈,一直打了幾十個,秘書兼沈啖休息好了,也有了些許的精神,這才將手機拿了出來。
“沈總,剛才這個號碼多次來電,可能是有什么要緊事。”
病床上的沈啖搖了搖頭,自己的身體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他并不想在生命的緊要關頭還在工作當中。
“沈家已經不是我做主了,這些事情自然也就不歸我來管了,我只想好好的休息,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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