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開車總算是到了學校,這個時間點,學校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停好車,我扶著于明天就往宿舍樓走去。
這家伙沉的起碼有一頓重,我我扶著他就像是扶著一個大胖子,每走一步都很艱難,偏偏這人還手舞足蹈的說繼續喝。
他這些撒酒瘋的行為,我都選擇性無視,如果和他搭話,可能這個酒瘋子會鬧得更加歡快,這大半夜的,我可不想扶著他走在某棟宿舍樓下,被人潑一盆冷水。
就這樣默默的扶著他,靜靜的聽著他發酒瘋,過了一會兒,路過葉婉清宿舍樓下的時候,于明天突然安靜下來,喃喃道:“阿衡,你說,阿離怎么就不喜歡我呢?我到底哪里差勁了?”
“你一點也不差勁。”
我回答著他的話,有些心疼他,從來都是他在我這里笑話誰誰誰為愛情要死要活,今天看到他這樣,我真的挺于心不忍。
他是我的舍友,也是我的高中同學,我們的感情過硬,都很了解對方。所以我知道他的性格,了解他的家庭,還有他花花公子外形下一顆柔軟的心。
每個人都喜歡讓別人看到自己不真實的一面,對著熟悉的人和喜歡的人,才會顯露出最真實的一面,這大概就是人吧。
突然抬頭,看到葉婉清寢室還亮著燈,我有些悵然,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葉婉清,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想起我……
站了一會兒,知道于明天嚷嚷著冷,我才回過神,繼續扶著他走,走到昨天夜跑的地方,于明天捂著嘴一陣惡心,我猜他要吐了,我連忙扶著他來到一個垃圾桶旁邊停下,他彎著腰吐了一個稀里嘩啦,難聞的酒味差點暈死我。
看了一眼地上的嘔吐物,我就移開視線了,這里明天早上自然有環衛工人來打掃,不需要我們動手,只是想到一定會影響到環衛工人的心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看他吐的一嘴都是,還好我身上帶了衛生紙,抽出幾張遞給他,讓他自己擦干凈,吐完了,他也恢復了一些意識,一點點的擦拭著。
“好點了沒?”
我踢了踢于明天的小腿,他一直彎著腰,吐完了還不站起來,我有點慌,還不是又傷感了吧?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拉著我的衣服,拉著我一起彎下腰,指著前面一個朝我們奔跑過來的人問:“趙衡,我怎么覺得那個人是秦蕭然呢?”
極其不平靜的胸脯,一臉冰冷的樣子,這樣的代表怕是也只有秦蕭然了,她正往我們這個方向跑過來,我心里一陣慌亂,這個瘋女人,我還是有多遠躲多遠吧。
拉著他的一邊走一邊說:“我們快走吧,再不回去宿舍就要關門了。”
有她在的地方我簡直一刻都不想待下去,萬一她又一個抽風拉著我非要我和她夜跑,那么豈不是要放于明天一個人回去?更何況我一點都不想和她有任何接觸。
我想她大概是我這么多年唯一這樣抵觸的女人,她也是牛批。
于明天可突然不干了,拉著我死活不肯又,盯著秦蕭然一雙眼睛都直了:“我不走,我要和秦蕭然美女說話!”
關鍵時刻這個家伙掉鏈子,我恨不得給他頭上幾個爆栗,然后打暈他直接拖回宿舍。
無奈的事,無論我怎么用力拖,這家伙就像是被十頭牛拉著一樣,死活不肯跟我走,最后我悲催的發現,秦蕭然好像看到我了,我立刻甩掉于明天的手,他愿意在這兒待著就在這兒待著好了,我先溜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