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蕭然見狀,翻了個白眼,過來給我揉肩膀了,嘴上還不依不饒的說我矯情。
秦蕭然的性子似是收斂了許多,平易近人了許多,所以相處下來比從前好了不少。幾天的練習(xí)下來,倆人也沒那么拘束了,漸漸的有說有笑成為了朋友。
“婉清,學(xué)校的藝術(shù)節(jié)你參加了么?”這天晚上約葉婉清吃飯的時候,我突然問道。
“哦,參加了,報了一個舞蹈?!比~婉清本身就是學(xué)舞蹈的,所以這個對于她來說不難。
“也是舞蹈啊,我也參加了,學(xué)校的集體交際舞?!蔽覠o奈的說。
“什么?你會跳舞?”葉婉清笑著,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我也無奈啊,劉大同瞅不順眼,給我報上去了,我也算是趕鴨子上架吧?!币幌氲絼⒋笸揖鸵欢亲託?,看來真得找機會修理修理她了,要不然總給我使絆子。
“你班那個劉大同還真是不消停啊,上次在水庫也是,他跟你有仇咋地?”葉婉清撇撇嘴,顯然是想起了上次水庫的事情。
“別說水庫那件事了,我懷疑論壇那照片就是他發(fā)的,不過也沒什么證據(jù),要說有仇我倆也沒啥大仇,可能是我人長的帥了點吧?!蔽掖蟛粦M的說道。
“切,少來了,你要長的帥,那公豬都能上樹了。”葉婉清一臉鄙視。
“不是母豬嗎?怎么公豬也能上樹了?”我打趣道。
說完我倆嘻嘻哈哈的笑著。
“對了,最近見著于明天了么,他心情怎么樣了?”葉婉清突然想起來問道。
“看著還行,跟以前差不多,就是性格收斂了許多,沒以前活潑了,陳莉那呢?有沒有跟那蔣小剛再聯(lián)系了?”
“聯(lián)系倒沒有,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回她倆那房子,也是沒以前開朗了,話也不太多?!?
“唉,心結(jié)也不是一兩天就能解開的,希望日子久了倆人能好一些吧。”但愿如此吧,說道這,我放下筷子,也沒什么食欲了。
吃過飯,照例把葉婉清送回宿舍樓下。
“對了忘了跟你說件事了。”我想,秦蕭然的是還是告訴她比較好,萬一日后演出的時候她自己看見了,該說我故意隱瞞了。
“什么事?”葉婉清疑惑道。
“那個交際舞,我的舞伴是秦蕭然?!蔽矣行擂蔚恼f道。
葉婉清聽了后,楞了好久,“然后呢?”
“內(nèi)個吧,之前我也不知道是她,后來舞蹈老師給分的?!蔽亿s緊解釋。
“所以,你這么久才告訴我?”葉婉清明顯語氣加重了。
“也不是,我這不是怕你生氣么,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好了,怎么說都是我刻意去隱瞞了。
“我生氣什么?我憑什么生氣啊,你想多了?!闭f完葉婉清轉(zhuǎn)身就走了。
呸,你瞧我這破嘴!又把葉婉清氣走了。
雖然她嘴上說不生氣,其實我知道她是在乎的。想到這,我心里好受了一些。
這之后,我再找葉婉清出來吃飯,她總是推脫說有事情,看來是真生我氣了,沒辦法,我又忙著彩排練習(xí),一時之間也沒辦法去過多解釋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