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gè)男人,最郁悶的不是被一個(gè)女人占便宜,而是被人占便宜之后,你還不能還回來,這是最郁悶的。
雖說來而不往非君子,可我這倆手握著方向盤呢,也倒不出空來啊。
即使是能倒出空,我也沒這個(gè)賊膽兒啊。
萬一這個(gè)夏橋,只是一時(shí)激動(dòng),感激的親了我一下,我再回親過去,萬一她急了給我一巴掌呢,得不償失,還是想想算了,再說了,我也不能做出對(duì)不起葉婉清的事啊,雖說我們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
“內(nèi)個(gè),這身衣服等回去我送去干洗完之后給你拿公司去。”任務(wù)完成了,穿人家的衣服也該還回去了。
“拿我公司干嘛?”夏橋沒明白我的意思。
“還給你啊,這么貴的衣服我哪好意思留下,放心,我找一家好的干洗店。”
“還給我干嘛?我又不能穿,送給你的就是送給你的,你要不要的話,就扔了吧。”夏橋一臉不在意的樣子。
我暈,敢情兒這些衣服在她眼里就是一對(duì)沒用的破爛似的,衣服穿就穿了,她說的對(duì),還回去的話,她又不能穿,手表得還給人家。
我一邊放慢速度,一邊解開手表的腕帶。
“你干什么?”夏橋一臉不解。
“表還給你啊,衣服都收了,這表萬萬不能收。”我把手表摘下后方到她手中。
“這表你戴著挺合適的,送你了,再說了,你還給我,我也不能戴。”
“少來了,你別以為這么說我就收下了,這不像一件衣服,怎么說也太貴重了。”
“那行吧,既然你不要,那我扔了算了。”夏橋打開車窗,用力的扔了出去。
“我去,你瘋了吧,好幾十萬就這么扔了?”我連忙腳踩剎車,把車停到了路邊,趕緊下去找。
這也是趕巧了,正好這兩邊全是綠化帶,下面不是草叢就是樹木的,扔的還真是個(gè)地方,這叫我怎么找啊。
“誰讓你說你不要的,我只好扔了。”夏橋一臉無辜。
“還站在那看著,下來一起找來。”
于是,兩個(gè)人在草叢里尋尋覓覓,摸摸搜搜......
哦,不是摸摸搜搜,是摸索。
夏橋倒是不在意,四處的不是摘一朵小黃花,就是吹一下蒲公英,感情是下來玩來了。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她,真是個(gè)敗家子。
“喂,趙衡。”
“怎么了?”
“其實(shí)......”夏橋一臉的神秘。
“其實(shí)什么?”我彎著腰,抬起頭看她。
“其實(shí),那表是二十萬法郎買的。”
“二十萬法郎是多少錢?”美元什么的匯率我還知道,這個(gè)法郎我就有點(diǎn)蒙了。
“大概,一百多萬人民幣吧。”夏橋吐了吐舌頭。
“你個(gè)敗家娘們兒,趕緊過來找。”
“哦,好。”
倆人巡視了一圈,也沒找到那塊表,一百多萬,就這么讓她給扔了,我暈。
“喂,趙衡,你想什么呢?”孫潔和我背靠背在草叢里坐著。
“肉疼。”
“你怎么了?哪里疼?該不會(huì)被蟲子咬了吧?”夏橋激動(dòng)的直起了身子。
“沒有,一想到一百多萬就這么沒了,我渾身的肉就疼。”
“扔的又不是你的錢,你疼什么?”
“大姐,你的錢不是錢啊,是大風(fēng)刮來的嗎?知不知道在別的國(guó)家,還有好多人吃不上飯呢?”我突然想起了葉婉清,在泰山頂上,一臉擔(dān)憂的樣子。
“哦,那怎么辦,找是找不到了。”
“真是敗給你了,下次做事情之前想想清楚了,別太沖動(dòng),行了,回車?yán)锇桑@邊都是蟲子。”
“哎呀,還真是,你怎么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