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樣?”
“不知道,你跟我說說話被,要不然你給我講個故事也行。”
“大姐,不帶這樣的行不?你不困我還困呢。”我擺擺手表示不接受。
“那你睡吧,我自己在這坐會兒。”
我心想,這樣也成,反正我不搭理她,她坐一會兒無聊了就回去睡覺去了,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誰知道,閉上眼后,總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旁邊有個人盯著你看的感覺,實在是太不爽了。
“我說大姐,你這么看著我,我怎么睡啊。”我坐了起來。
“你睡你的唄,我又沒發出聲音。”
“行了行了,我真是怕了你了,行吧,想聊什么你說,大不了我這一宿不睡了行不?”
“我也不知道聊什么,要不你說說吧,我走了將近一個月,你都干嘛了?有沒有跟哪個女的曖昧不清的?”夏橋好奇的問道。
“我跟你又沒有關系,曖昧不清這個詞用的不對。”
“切,就說有沒有嘛,看你這個表情肯定是有了,說說嘛。”
“少來了,沒有就是沒有,倒是最近忙的很,馮長貴那事過后很多爛攤子,想必你也聽說了。”
“倒是聽說一點,那個蘇大金倒是不消停。”
“看來你在這邊還真有眼線,那么蘇大金找我吃飯的事你也知道了。”
“眼線倒是不至于,不過總會有一些人跟我匯報工作的,不過這次你幫了蘇大金,日后想必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我倒不在乎他給我匯報什么,只要工程什么的不出岔子就謝天謝地了。”
“也是哦。”說著夏橋似是不經意的,把頭靠在我肩膀上,頓時,我身體一顫。
“那么緊張干嗎,坐累了,借你肩膀靠一靠。”夏橋解釋道。
“哦好,你靠吧,我不動就是了,對了,你這次回去,公司那邊怎么樣?”我為避免尷尬趕緊轉移話題。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
“怎么會呢,我們至少也是朋友啊。”
“這次回去,我很不開心。”夏橋悠悠的說道。
“這......是公司出了什么事了么?”我連忙問道。
“公司那邊到沒什么,只不過,我覺得心里好空,眼前沒覺得什么,這次回去,我第一次感覺到房間里是那么的空曠。”
額,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干脆選擇了沉默,這個時候,最好還是別接茬比較好。
“你說,是不是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齡,都會有這種感覺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也不是女人,無法做到感同身受。”我苦笑道。
“這次回去,他找我了。”
我知道夏橋說的這個他是誰,就是結婚了的那個前男友。
“所以說,你是因為他,所以不開心了?”不知道為何,突然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是自己心里的那點可憐的占有欲在作祟,還是怎樣,總之聽到她說起和前男友見面,我就心里不舒服。
“你吃醋了?”夏橋抬起頭看著我。
“哪有,我為什么要吃醋?”我裝作一臉無辜,夏橋的表情從剛才的驚喜轉為失落,其實我明白她對我的情意,只不過,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否還能裝下其他人了。
“他找我只是業務上的往來,只不過我拒絕了他。”
“哦,拒絕了好,那種人人品也有問題,不值得相信。”
“他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因為結婚對象不是名門出身,家里的其他兄弟也都順勢打壓他,走投無路了才來找我的。”夏橋悠悠的說。
“這也是他自找的,放著你這么好的女人不珍惜,跟那種綠茶表在一起。”
“其實我到不是因為他難過,只不過還是覺得有點天意弄人。”
說著,我發現夏橋肩膀上有根頭發,想給她拿掉,正巧夏橋轉過頭來,于是我的手就覆到了她的臉上。.b